娘娘說的是-什麼是乩童?台灣信仰的特殊文化。

台灣信仰在求神問卜具有一定的演變史,最初的單純求神拜佛,後以物品為媒介的占卜、以擲茭為結果進行簡易問事。

擲茭本身很講究問事技巧,答案只能是或否的情況下則一,往往造成擲茭的結果後續驗證,讓神明的準確度產生不少質疑。

爾後延伸出手轎為媒介,在撲滿香灰的桌上,抬著手轎進行書寫靈文,翻譯成台語或者中文的方式進行辦事,扶轎手往往是神明欽點的固定人手,也搭配著懂靈文的專門翻譯人員。

翻譯人員學習該神明使用的文字,但不負責扶手轎,扶轎手無須懂靈語,各司其職的分工合作,看久之後扶轎手還能偶而分擔一下簡單翻譯,長期下來培養出一定默契,坊間戲稱一個乩童一個桌頭因此由來。

辦事也講究天時地利人和的黃道吉日,古代為農業社會,人力普遍用於耕作,日常相當繁忙,一般設定為特殊節日,或者固定時間為民服務。

手轎問事需採用固定人員,才能順利的傳遞神明旨意,因兩者缺一不可,因此使得處理事情的效率較低。

逐漸又誕生新的方式,每個年代適文化需求,衍生出不同型態的變遷,最普遍的乩童文化因此誕生。

靈魂在肉體經過短暫的調整,暫時性的侵入結合,稱之為附身,相較以往的問事,只要有乩童即可辦事,因方便度跟準確度提高,乩童文化瞬間成為主流。

神明又分為會說台灣話跟講靈語,靈語的語言沒有一定標準,隨著神明頻率跟階級不同,說的話也不一致。

但大致上神明之間可以共通,但個人也有遇過兩造神明之間的頻率差太遠,導致雞同鴨講的經驗。

降駕後說台語的神明較普遍,除了神靈自身也很努力學習語言外,有些來歷為生前有功的晉升。

而說靈語的神明往往來自其他頻率,因此翻譯人員的傳遞就很重要。

乩童文化的竄起,導致後期在宮廟中,乩童變成非常普遍的存在,取代了需要翻譯人員的手轎。

大多數人的求神問事,也傾向請求神明直接在乩童身體附身,求得最快的答案。

而能符合該神明磁場跟緣份的乩童,過程尋找及培養不容易,因此乩童的地位在以前可算非常高。

乩童的人選本身為神明欽點,與神明有著互利共生的契約,或者前世因果關係,目前最常見為家裡世襲的傳承。

乩童的設定是出借肉體成為媒介,供外靈附身辦事,成為乩童是神明與肉體之間的約定。

因此肉體實際上並不具備任何辦事權限,所能辦的事情,皆必須通過承辦神明的層層認可,最後才能傳遞至靈界辦理。

乩童只需在預備辦事前幾日,進行持齋戒性,此舉為確保身體處於穩定狀態,在辦事時候供神明順利附身。

附身有時候是自家神明,有時候是其他神明,更有些是其他過世往者的靈,隨著頻率不一,往往不舒服感也倍增。

不論為神明或者外靈,因靈魂頻率不一,乩童本身的體質必須提升為開放性,偶而在調整頻率過程中能稍微看見,但不會間接看到神明。

因神明頻率之高,非肉體的短暫高頻率能夠窺探,肉體也承受不了此高頻太久。

神明或外靈附身在肉體,頻率結合初起產生起伏,在適應過程上肉體有感極為痛楚,也非常消耗體力跟精力,畢竟附身頻率對於肉體來說不是太高就是太低。

當下肉體的狀態跟頻率不穩,附身前神明需費時一段時間進行調整,藉由瘋狂的打嗝排出晦氣,是降駕前最為常見的事。

乩童出借肉體為媒介,長期容易處於磁場不穩,因此縮短肉體的使用期限,因此坊間乩童往往歲數都相當年輕。

年紀輕輕嘗到眾人敬畏的呵護,使得乩童久而久之自認高人一等。

在面臨肉體的使用期限到期後,神明轉而找尋他人,退役乩童往往產生從神壇衰落之感。

因此不少人在肉體退役後,仍舊持續偽裝有神明附身,或者自稱長期被神明附身因此擁有法力等。

也不少案例這些宮廟,轉而養小鬼提供信徒繼續辦事、或試圖抓其他年輕人繼承當乩童等,目的是持續聖寵不衰。

被附身的意識會變得極為稀薄,大多數可說沒有意識,辦事時候身體為他靈所用,退駕後肉體處於精疲力竭的狀態,消耗能量跟體力之大,往往影響隔天工作。

退駕後的頻率錯亂,多數人承受不起高負壓的疲憊,解決之道必須隨著不定時的坐禁,維持跟調整。

對於現代人沉重地生活壓力而言,更是大大的破壞了生活模式,因此願意從事真正的乩童訓練者,越來越少。

長期的身體職業傷害,也反映在身體上,附身承受顛倒陰陽能量之重荷。

肉體長期若處於顛倒的磁場,過度地使用,導致肉體快速年老,身體會比正常人還脆弱。

乩童只能在世界、這個頻率起媒介作用,除非有覺悟的固定持修往,預備死後更上層樓。

否則在靈界中並沒有被賦予特殊職位,也往往沒所謂的法力可言,隨著神明退駕後能力跟一般人沒有兩樣。

而為神明做事並非沒有好處,因神明與之簽訂契約,必會優先保護自家子孫安全,協助子孫提升繼續開枝散葉,畢竟要乩童安穩做事的前提,必須先讓乩童不需為家庭煩惱,這是種神明與肉體間的契約及交易。

因此不少人選擇年輕時候為自家神明服務,年限到後,乩童的重責也往往世襲自家子孫,自己便退役成翻譯人員,繼續為神明服務,並且扶佐子孫繼續辦事。

在世前便安排好尋求好歸路,待陽壽盡時,更能優先被帶領安排在神明旁修行,隨神明安排發往各處晉升,又或者被指派成為子孫的守護神,繼續庇佑人世間愛的人事物。

因為乩童與神明沾上邊的帶有神祕色彩,社會便不自覺,賦予乩童極高身分的定義,不少乩童久而久之因此膨脹,自比為神明在世的狂妄。

肉體一旦起了邪念、作惡多端,讓主神跟著蒙羞,往往會帶著極快的現世報到來,不但下場比正常人還慘,即便求助主神,主神通常也自身難保,在主神尚未察覺前,已先被抓入天牢等待審判。

肉體在陽壽盡後,也逃不過進入陰間判決,帶領的神靈因為沒起到監督跟約束肉體作用,等同於犯了天條判決,重則魂飛魄散。

要知道能夠晉升為神明,在過程修行上,比一般靈魂的修行更極為不容易。

已經沒有例外的,在乩童養成最後總淪為人為因素,使得現代神明不輕易降乩。

以往盛行的乩童文化也逐漸凋零,目前靈界也順應潮流的逐漸轉為靈乩時代,但乩童仍舊還是有其必要性。

目前坊間可見的乩童文化,充其量只能說是一種傳統表演,環境劣勢各種苛責的條件下,能夠獲得神明真正附身的人已然太少,而具有神明看顧的乩童,在培訓上往往深受主神教誨,學會盡量低調做人做事。

因神明與肉體結合的過程不容易,即便將就地使用肉體,也會讓神明感到格外不舒服,之於肉體而言更是痛苦難耐。

慈愛的神明往往很珍惜,僅存難得可以附身的肉體,捨不得肉體有一絲傷害。

不論是靈乩或乩童,都只有在重大事情,需要神明親自辦理的時候,神明才會附身,並且還會是小心翼翼的,因正神受著天地界管轄,不能做出傷害肉體的行為。

很多蛛絲馬跡,往往因此得以判定真假,畢竟乩童主要是提供附身的功能,因此不須學習懂得太多東西。

不須長期持修,不但很少坐禁,入門檻極低,使得乩童文化瞬間極為普遍跟氾濫,也造就真假不分,還有後期乩童退役後的一堆病態,假借神旨的繼續辦事。

最接近神佛的人往往最不信邪,其罪惡比一般不信神佛者還要罪惡深重的罪加一等,連帶後代子孫的也會連帶受罰。

信者恒信、不信者不信,人生走到了陽壽盡後最後,脫離不了進入靈界的一一總結算,這時候後悔已莫及,終究逃不了審判這一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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